「我們有信心,這項計劃能夠順利實施。靠的不僅僅是學習環境,更多的是那些孩子想要學習的心。」
路晚舟簡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,順帶祝願了學校合作的成功,就下台了。
主持人以為路晚舟會像其他領導那般將一個話題扯得很長,沒有10分鐘結束不了的那種,而現在不到3分鐘,路晚舟就完成了,上台下台的一系列操作。領導們跟她說過路晚舟有時候不按照套路出牌,而且比較年輕自己的想法也很多。所以希望她在主持的時候多多注意一下局面。
而現在她對路晚舟的認識更深了。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接著主持局面。
路晚舟說完話,下一個就是張鶴。
張鶴的講話很官方也有自己的風格,講話的過程中也喜歡用經典舉例,整場講話下來一點也不生硬反而讓人想要繼續聽下去。張鶴將在白村的幾天聽見的看見的接觸到的,做了一總結,最後再次強調這個計劃的意義。
他的演講迎來了觀眾的掌聲,路晚舟也送上了掌聲。
前面的都是鋪墊,重頭戲即將到來,教育局代表端來了一塊銘牌,紅布將他蓋住了。
路晚舟跟張鶴以及白村的村長在眾人的見證下簽訂了合約書,從這一刻開始小幼苗計劃正式啟動。
接過牌子,上面寫著小幼苗計劃培育點。
路晚舟捧著牌子跟大家合了影,後面這一塊牌子就被易玖善帶了下去。
凌一跟易玖善坐在一起,它的眼眶中帶著淚水,在路晚舟合影的時候還非常人性化地擦了擦淚水。
易玖善:「你哭什麼?」
凌一將聲音壓低說道:「做為舟舟單方面承認的家人,現在舟舟在台上的樣子就像我家孩子長大的,我還不能發泄一下無處安放的情感了。」它在易玖善遞過來的紙巾上蹭了蹭,「再說了,那怎麼能叫哭呢,我這是為舟舟留了感動的鹽水。不是一個性質。」
易玖善無語的表情可以在臉上焊死了,扔掉衛生紙就將腦袋轉了過去,對凌一隻留下了一句話:「你下次說歪理的時候,自己躲個地方說,如果沒人搭理你,我怕你尷尬到扣腳。」
凌一:「……」
有經驗的記者已經開始查找路晚舟的身份了,方便自己待會兒提問的時候能夠對當事人更加了解一些。當然他們也不會錯過路晚舟在台上的表現,畢竟長相帥氣還很優秀的校長到時候放到主頁上,那不是可以給他們引來很多流量。
等學生全部出去,記者們的專場徹底引來。
一個接著一個問題朝著路晚舟砸過去,一時之間路晚舟有點懵。萬幸的是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。
「路校長您今年幾歲?如此重要的任務,你覺得依靠你的經驗能否完成?」
路晚舟:「我覺得年齡並不能代表什麼,實踐才是真道理。你們要是好奇可以時刻關注我們雲溪學院的情況。我們時不時會在網絡上發表日常。」
一些記者問了路晚舟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,一通回答下來,沒有多少可以寫到文章中的價值。等他們還想繼續提問的時候,提問題的機會已經交給後面的記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