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上級根據我過往任務嘉獎的營養液,不是走後門領的,不用擔心。」盛枝郁慢條斯理,「除了營養液,你們今晚還能去按摩療愈區,我都安排好了。」
「你……什麼意思?」領頭問。
「你們不是覺得我用天賦壓你們,看不上我一個沒有作戰經驗的新人麼?」盛枝郁微笑,「所以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你們有十二次機會,用你們在戰場上累積的作戰經驗和我一個沒資歷的新隊長單挑,只要有一個贏,我自己辭任。」
在場一片死寂。
畢竟誰都知道,他們對盛枝郁意見最大的地方,就是貧乏的資歷頁。
「沒意見了?」盛枝郁偏過臉,「那,晚安。」
他離開得很乾脆,剩下的人坐在地上看著營養液誰也沒動,只有人憤憤不平地罵了句髒。
祁返看了一會兒,輕輕嘆氣,伸手去拿地上的營養液。
但他的指尖還沒碰到,另外十一雙眼睛就簌簌地看向了他。
「我知道各位大哥不歡迎我這個新人,不過那少爺戰帖都下了,我該做的難道不是養精蓄銳和他拼死一戰麼?更何況這是我跑了一百圈應得的。」
他自若地取了地上的營養液:「各位明天見。」
腰腹的傷口已經到極限了,再繼續逗留下去會暴露。
宿舍門上鎖後,祁返立刻脫下了衣服,拆開繃帶。
濃厚的血腥味瞬間彌散在空間裡,他牙關緊咬,從藥箱裡拿了一瓶噴霧對準傷口。
冷汗沁濕了眼睫,慢慢凝在一處滴落,琥珀色的眸水色瀲灩。
祁返強忍疼痛處理好傷口之後,摸出了那支營養液。
雖然他在模擬場的時候說這支營養液是跑了一百圈應得的,但按照軍部內的標準,即便是脫水暈了也就是補充兩支普通營養液。
但他現在很需要。
小玻璃瓶喝空的時候,祁返明顯地感覺到體力的恢復。
明明是該休息的時候,他的指肚卻壓著營養液的瓶口久久沒動。
閉上眼時就能回憶起電梯裡那張臉。
明明漂亮而可口,偏偏有著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冷漠和孤傲。
他笑了笑。
「……盛枝郁。」
*
早晨七點,祁返到模擬場時另外十一個人才剛列好隊。
他沒再像昨天那樣不識趣地打招呼,而是自若地到隊伍末尾。
剛剛站好,跟前的人忽然回頭。
「昨天……謝謝。」
祁返反應了一下,才想起這人的精神體是藪貓,也就是昨晚自己順手扶了一把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