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这次她没有再从他眼神中读出嘲讽。
林可不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不知道他看的究竟是她的眼睛，还是她瞳孔中的自己。
碰着鼻尖的对视到底还是太暧昧了。
林可心想。
虽然在声色做的时间不算短，但她向来自持，而且葛姐明里暗里照顾着，基本也没让她受过什么太大的委屈。来这的客人大都因为体面又惧于她的名头，亲密接触不算多。
算下来自己主动的这次倒还是头一回。
林可心思游离着，想想这些时日的际遇，觉得真是凑巧又奇妙。
她第一眼见到他时，倒没有想过他们会在之后的某一天里，如此亲密。
倒数仍在继续。
此刻的叁十秒对于林可来说格外难捱。
她看着他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了他之前对她大段大段的冷言冷语。
虽然之后她也凶过他，但林可仍觉得不快。
还是应该要给点惩罚才对。
余枫曾听路言说过一个男女对视十秒的定律。
当时路言言之凿凿地说，但凡只要跟女孩对视超过十秒，你就会忍不住地想要亲吻她。
当时的余枫听来觉得格外可笑。
工作中他也不是没有和其他人对视过。
女同事，喜欢他的女孩，他父亲介绍给他的相亲对象。
他确信他们对视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一分钟以上。
然而半分的好感都没有。
余枫曾一度觉得这是路言这个爱情骗子的无稽之谈。
直到今天。
他对视上她的双眼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看他的时候有些迷惘，又带着一丝恼意。
尽管他不知道她的恼意从何而来。
他却忽地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，想要亲吻她。